少年紧闭着眼睛重重喘息,咬牙强忍。
睫毛颤动。
但那贪婪的肉穴根本不知他的忍耐,媚肉绞得他的心高高悬着不能挨地般的空。
摇摇晃晃,跳得又快又慢。
坏掉了。
真的坏了!
他那根肉棒也坏了似的只知道往嫩腔里捣,毫无节奏和章法可言,完全发乎本能。
在她的嫩腔里愈发胀大。
这种亲密交合的感觉让他浑身酥麻,像被什么猛地填满。
视线再一次落到了她身上那些疤痕上,少年眼神重重一颤,不知为何眼圈瞬间红了,手从她的身上向上移,指尖隔空不敢直接触上去。
明知已经不会再让她痛了。
然后白栀的疤上擦过了一个极轻的吻。
像小动物温柔的舔舐。
很痒。
和淅川的激吻中,少年的唇像浪潮里温软的细流,极难捕捉,却格外勾人的心。
荒唐淫靡的性事,因药性和柔欢香的催化,越来越激烈。
水乳交融。
爱液四落。
情动难忍,少年依恋的抱着她的腰,她的灵力甚至没有去取,他便主动把元阳印记捧着给她。
绕着她的身体,等她完全接纳。
身体猛地一空有些不适应,更快更激烈的顶进她。
水液湿得少年的小腹满都是。
她体内已不知汇涌了多少浓稠的精液。
爱欲缠得越来越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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