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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六月入国库六千四百多万贯钱,至十月上旬已经近乎消耗一空。十二月又入库六千九百多万贯,如今才三月未到。国库便仅剩下一千两百多万贯。距今岁六月下旬,尚有四个月。请问诸位爱卿,这钱,该怎么个花法?”赵哲冷漠的环视着四周。
这?
不管是清流党还是阉党成员,都面面相觑。
事实上,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
对于金钱的数据多数没什么概念。
只知道每年叫部门中弄出个简单预算,就跑去找沈逸君要钱。
若是要不到,文官则是破口大骂。
而武官,则会纠集着手下跑沈逸君家门口蹲着。
此种事情,赵哲早就有所耳闻。
国库收支不平衡,这点乍看是沈逸君的责任。
然而,归根究底,各部门的预算报告的最终审批权,绝大多数却是掌控在内阁与司礼监手中。
你内阁为你的亲信部门多批点预算,那我司礼监自然也不能让自己控制的部门喝西北风不是?
如此,你来我往,往往部门之间的预算越滚越大。
钱多了,花不掉怎么办?
总不能再还回国库中去吧?
但直接将钱装到口袋里,也是绝无可能如此弱智。
遂一个个削尖着脑袋,巧立名目,以各种各样的手段将钱都花出去,然后再从花出去的地方,吃进大量回扣。
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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