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那条长舌,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廓顶端,舌尖沿着耳廓的每一个褶皱、凹陷细细描画,如同在舔舐稀世珍宝。
她的唾液丰沛异常,很快就将整个耳朵涂满晶亮的涎液。
她张开嘴,将大半耳朵含入口中,舌头钻进耳道,那湿热柔软的舌肉在狭窄的耳道内蠕动、旋转、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江瑾能清晰听到舌头搅动耳道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师姐在他耳边的粗重喘息。
那声音被放大了数倍,直接轰炸着他的听觉神经,加上耳道内传来的湿滑触感,他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痹了,一股电流从耳朵直窜到尾椎骨,肉棒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池红鱼舔完一只耳朵还不罢休,又转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将两只耳朵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耳道内灌满了她的唾液。
舔完耳朵,池红鱼的目标转向脖颈。
她沿着耳根一路舔吻下来,在颈侧留下无数草莓印,然后集中在喉结处。
她用双唇含住江瑾的喉结,舌头绕着那块凸起的软骨打转、舔弄、吸吮,感受它在自己舌下上下滚动的触感。
江瑾被迫仰起头,将自己的致命要害完全暴露在师姐嘴下,这种危险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池红鱼舔够了喉结,继续向下,来到锁骨。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