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荷塘边,剑光如银龙游走。
江瑾执一柄三尺青锋,纯阳真元灌注剑身,每一式递出皆带灼热气浪,逼得池畔的柳枝都蜷曲了叶尖。
他对面的池红鱼赤手空拳,身姿如藤似蛇,她的柔韧令人叹为观止,几乎是以骨节错位的方式贴着剑锋游移,避开了每一道锋芒。
"缠蛇手"池红鱼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仿佛没了骨骼,贴着江瑾的剑身滑至他身后,修长的手臂自他腋下穿过,不紧不慢地环住他的肩。
那一缠一绕间带着几分令人心痒的从容,仿佛猫戏弄爪下的雀。
江瑾身形一滞,反手撤剑以柄格挡,纯阳真元轰然涌出,灼得池红鱼轻"嘶"一声松了手,退开三步。
她甩了甩指尖,丹凤眼微眯,目光在江瑾涨红的耳根上流连了两息。
"修为见长,胆子也跟着长了。"池红鱼唇角一勾,嗓音里含着若有若无的媚意,"连师姐都敢烫了?"
江瑾收剑而立,额头沁着薄汗,嗫嚅道:"对不起,师姐……"
"光道歉可不行"池红鱼轻笑,上前捏他的下巴,正要索吻时,天色骤然暗了。
毫无征兆地,晴空被墨色吞噬。
乌云自九天之上倾轧而下,浓稠如墨,翻涌着无边威压,整片天穹仿佛要塌陷下来。
云层深处酝酿着沉闷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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