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自殿中迎出来,看到她肩头伤势时眸光一沉,目光又落在江瑾周身尚未完全收束的筑基期灵压上,眉尾微挑。
"筑基了?"她看了江瑾一眼。
江瑾点头。
慕容雪的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抬手将池红鱼肩头的衣料轻轻拨开,太阴真元渡入伤口,霜白的灵光复上皮肉翻卷处,血痕一寸一寸地收口愈合。
"瑾儿今日筑基,先去闭关稳固境界。"慕容雪指尖依然覆在池红鱼肩头疗伤,头也不回地对江瑾说,"三天,不许出来。"
江瑾应了一声,转身往静室走去。
迈过门槛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师尊正在替师姐处理最后一缕血痂,师姐歪着头靠在师尊肩上,嘴唇翕动着,显然又在说些没规矩的话。
他隐约听见了"三人"、"前后夹击"几个零落的字眼飘过来,慕容雪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起来弹了池红鱼的额头。
池红鱼缩了缩脖子,却笑得更欢了,丹凤眼朝江瑾的方向瞥过来,意味深长地眨了眨。
江瑾飞快地收回目光,合上静室的石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丹田中纯阳真元正以筑基期全新的速度运转,太阳真火蛰伏在最深处,温驯地蜷成一小团金芒,但他那颗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三天。他闭上眼,却听见耳边还萦绕着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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