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比从前长了整整一倍的舌。
原先池红鱼因腾蛇血脉的缘故,舌本就比常人长上三四公分,灵活至极,能轻松舔到自己的鼻尖与下巴。
如今那长度又翻了一倍,完全伸展后足有十公分,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舌面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肉眼几乎难以辨认的细鳞状纹路——那是腾蛇血脉苏醒后的特征。
舌尖比从前更尖细,微微翘起时带着某种妖异的灵动感,两侧的轮廓线流畅优美,像一件精致得过分的艺术品。
池红鱼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紧张。
她在等,等他的目光中出现嫌恶、出现退缩、出现哪怕一丁点不适应。
她甚至做好了准备——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不适,她就立刻把舌头缩回去,从此再也不在他面前完全伸展它,再也不用它去舔他的耳后、他的喉结、他的嘴唇。
她可以忍着,她可以的。
然而江瑾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他先是仔细地看了看那条长舌的形态,目光里不是审视,而是认真的、关切的打量,像是想确认这变化是否给她带来了任何痛苦。
确认她神色如常后,他伸出手指,指腹极轻地触上那条舌的尖端。
池红鱼的舌尖敏感得厉害,被他指腹一碰,整条舌都微微蜷了一下,但她没有缩回去,只是从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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