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瑾肌肉贲张的后背、看着他臀部高频的起伏、看着池红鱼在他身下被撞得全身都在抖,太阴体深处又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体温的升高,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辐射出来的、对纯阳精元的渴望。
她凑上去,吻住了江瑾的乳头。
她先是用双唇含住右侧那粒红肿的乳头——这乳头方才被池红鱼舔了很久,如今敏感得一塌糊涂——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弄乳尖顶端。
太阴体液的冰凉与舌尖的柔软形成极致的反差,江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后背肌肉猛地收紧,臀部下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龟头狠狠撞进池红鱼子宫口。
“师尊——”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一手继续抓着池红鱼的乳房,另一手收回,插进慕容雪的白发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
慕容雪顺从地继续舔吻。
她从右乳头舔到左乳头,轮流在两个红肿的乳尖上吮吸、拨弹、舔舐。
然后她的舌向下滑,舔过江瑾轮廓分明的胸肌,舌尖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缓缓移动;舔到肋骨处时,她用舌尖一根一根地数着肋骨的凸起;舔到腹部时,她在腹肌的每一块分隔沟壑里都留下了自己冰凉的口涎。
最后她停在江瑾的肚脐处,舌尖钻进那个浅浅的凹陷中,轻轻搅动。
在慕容雪舔吻江瑾乳头与腹肌的同时,江瑾对池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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