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岁月像荷塘水面上的浮光,看着缓慢,一晃已是十年。
修士筑基之后,本已不须饮食与睡眠,灵力运转自能维持生机。但主峰上三人的晨粥与暮茶、夜寝与午憩,十年如一日,从未断过。
连慕容雪都说不清是从何时起养成的习惯,只记得当初江瑾还小时总嚷着饿,池红鱼便日日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后来江瑾筑基了,却仍习惯天亮前坐到石桌旁等一碗热粥,而她们竟也跟着等了下去。
至于睡眠,更是无人提起要改。
那些情欲交融至深夜的时辰过后,三个人总会在软榻上相拥睡去,谁也不愿先起身。
从前慕容雪还会说一句"修士以打坐代眠即可",但后来这话也渐渐不说了。
某日江瑾收了晨功,推开静室门,庭院石桌上照旧摆了热腾腾的灵米粥和三碟小菜。
池红鱼坐在一旁用长筷夹着新腌的笋条往嘴里送,慕容雪端着粥碗慢慢喝,两人都抬起头看他。
"今日的粥是师尊煮的。"池红鱼用筷尾指了指石桌,长舌在唇角一掠,笑容里带着十年如一日的促狭,"尝尝,比师姐煮的好吃多了。"
慕容雪搁下碗,清泠的目光在江瑾身上停了停:"金丹期稳固了?"
"稳固了。"江瑾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粥碗,池红鱼夹了一筷笋条放进江瑾碗里,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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