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红鱼感受到自己舌尖被他咽喉裹住的那一瞬间,丹凤眼猛地眯了起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低了不知多少倍的闷哼。
她将左手从江瑾衣襟里抽出来,转而绕到他脑后,五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头牢牢固定在墙上;右手则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下一压——江瑾的嘴被迫张得更大。
于是那条舌头探得更深了。
池红鱼的舌尖越过咽后壁,挤进食管入口。
那里比口腔更窄、更紧、更烫,黏膜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住她的舌尖,每一次吞咽反应都像是一次无意识的吮吸。
她的舌尖在食管入口缓缓搅动,感受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此刻连最隐秘最脆弱的食管入口都被她的舌头撑开、填满、占有——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极强烈的胀感,一痕透明的爱液从腿心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呜——"江瑾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的口腔被完全占据,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咽喉被舌尖堵住,连呼吸都得靠池红鱼舌尖伸缩的间隙才能完成。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死死地搂住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池红鱼在他食管入口搅弄了大约十息,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舌尖缓缓撤出,她的吻——从来不只是吻,她是在用舌头侵犯他、占有他。
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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