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在云层中穿行了整整一个月。
这艘巴掌大的青玉舟是慕容雪临行前塞给池红鱼的,注入灵力后便膨胀成一丈来长的飞舟,船身笼罩着太阴霜气凝成的防护罩,既挡罡风也遮掩行踪。
江瑾盘膝坐在舟首,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楚萱萱蜷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双手摊开托着一团橘红色的火苗练习控火诀的第八层,嘴里还叼着一块池红鱼上个月给她买的糖葫芦,含含糊糊地问"师兄你看我的焰心今天是不是更大了"。
池红鱼伏在江瑾背上,双臂环过他的脖子,头搭在他右肩上,近得稍一偏头便能看见他侧脸的线条。
她的长舌有一下没一下地探出来,在他唇沿、嘴角、甚至他偶尔开口说话时露出的齿尖上缓缓扫过,带着特有的温热与湿滑。
那舌尖的舔舐轻得像猫,却精准地卡在他呼吸的间隙里——每次江瑾刚聚起精神要教楚萱萱什么,那根长舌便掠过他的下唇;每次他好不容易稳住了灵力波动,那舌尖又探进他唇角内侧轻轻一勾。
江瑾的纯阳真元在经脉里走得七拐八弯,全无平日顺畅的模样。
"师姐……"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被反复撩拨后的微哑,"你能不能……坐一会儿。"
池红鱼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丹凤眼越过他的侧脸,盯着蜷在他怀中的楚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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