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逃回自己房间时后,池红鱼跟进来,反手把门合拢,靠在门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长舌在唇间缓缓卷了一圈。
"行了,跑什么。从实招来,静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瑾耳根又红了,退了两步在桌边坐下来,双手撑在膝上,声音闷闷的:"玄葵最后反噬,洛惜颜昏过去了,我用太阳真火裹住她保她经脉——"
"然后?"
"把她衣服烧没了。"
池红鱼愣了一瞬。
随即那根长舌猛地探出来舔了一圈唇角,丹凤眼里迸发出一种"这活我没赶上真亏"的光。
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烧没了?全烧没了?"
"……全烧没了。"
"她没知觉?"
"后面苏醒了。"
池红鱼放下杯子在桌上磕出一声响,笑得整个人往后仰,长舌在唇间乱颤,好半天才勉强稳住,眼角都笑出了水光:"师弟……你可真行。治一回病,把人家小姑娘从里到外看了个遍。"
门忽然从外面推开,慕容雪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江瑾红透的耳根和池红鱼笑趴在桌上的模样,眉尾微微抬了一下:"在说什么?"
"说师弟把洛家两姐妹的清白占了。"池红鱼从桌上直起身,那笑意还没完全收住,长舌舔过唇角,"妹妹看光,姐姐摸光——师尊,师弟可真是赚大发了。"
慕容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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