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尖捻去江瑾唇角上挂着的一缕银丝,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然后才开口,声线虽然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九阴玉髓液生于极北冰渊深处的万载玄冰层下,瑾儿你的纯阳道体在那种极寒之地反而会惊扰玉髓液的灵性,让它遁入更深的地脉,师尊反倒找不到了。"
她的指尖从他的唇角滑下来,落在他衣襟的交领处,指腹贴着锁骨的凹陷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她接着说,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哄的意味:"而且,师尊只是去寻找灵材,又不是去与人争斗。太阴体在极寒之地如鱼得水,那些冰渊深处的妖兽伤不了我。瑾儿你在宗门好好修炼,把朱雀蛋孵出来,帮萱萱筑基,等师尊回来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她抬手捧住他的面颊,拇指从他眼角抚过,声音轻得像雪落:"等师尊回来的时候,师尊要看到瑾儿比现在更强,好吗?"
江瑾沉默了,最终他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师尊清冽香气吸进肺腑,再睁开眼时,眸子里虽然还留着不舍,但已经多了一分听命于师尊的顺从。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抬手,解开了师尊的衣带。
那条雪白的丝帛衣带在他指尖轻轻一拉便松开了,衣襟向着两侧滑落,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慕容雪的锁骨精致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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