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看着软榻上恍惚的、目光无法聚焦的江瑾,眼中浮起一层歉意与心疼。
但她不后悔这三天所做的一切——这三天对她而言,是离别前必须储存的回忆,是在漫漫极北孤旅中用来抵御孤独的食粮,是她作为师尊、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深深地、不可救药地爱着自己徒弟的人,能带走的最珍贵的行李。
她拿来纸笔,以灵元为墨,在一张素笺上留下了几行字,字迹清隽。她将字条放在江瑾枕边,用一枚灵玉压住一角。
然后她用灵元将自己和江瑾的身体清洁干净——太阴灵元拂过两人的肌肤时,那些精液、爱液、唾液、汗液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污渍全部被剥离、净化、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江瑾被她清洁后躺在洁净的被褥上,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内衫为他穿上,又将一床干净的锦缎被褥仔细盖在他身上,将被沿掖到他下颌处。
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的睡颜看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双霜色眸子里流转的光从离别的不舍到温存的怜爱,从怜爱的柔软到回忆的餍足,最后定格在一种坚定的、明亮的光芒上——她会回来的。
找到九阴玉髓液,补全太阴体,然后回来,回到她的瑾儿身边。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极轻极柔的、不带情欲的吻,嘴唇贴着他额头的皮肤停留了三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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