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横肉,嘴角挂着一丝油腻到让人反胃的笑,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小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舌头像一条肥大的蛞蝓一样伸进她的嘴里。
黏腻的水声从灵讯玉简的扩音阵法里传出来——“滋滋——咕啾——噗——”——混合着丹炉火焰的噼啪声,和小竹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ntr???”“不是 我刚哭到一半”“编剧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小师弟呢???小师弟呢???”“完了 我的小竹”“这个师兄也太他妈恶心了吧”“恶心师兄滚啊!!!”“脱衣服了完了完了”“我刚嗑的cp啊!!!”
“我操??!”
萧谟也炸了。
愤怒、恶心、惊愕,以及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画面里那个恶心师兄正在用他肥厚的舌头疯狂搅弄小竹的嘴,小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桌上碎裂的剑穗上——那条她还来不及送出去的嫩绿色剑穗,已经被撕成了两截。
萧谟的脑子里跑过一万句脏话,纯爱萝莉线,眼看着就要告白了,下一秒就他妈变成恶心师兄打桩ntr。
这编剧是有多恨观众?这拍的是什么东西?谁写的剧本?谁投的灵石???
但这些脏话没有一个从他嘴里冒出来,因为他的身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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