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体内那团温热的东西,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搬开蒲团,拿起墙角的小铲子蹲下身开始挖。
早上埋精液的那个坑就在床底下靠墙的位置。
挖了两铲子,土层是热的,又挖了两铲,看到了东西。
白色的根须。
细密而柔软,在泥土颗粒之间弯弯绕绕地爬着。
每一条根须的顶端都发着微弱的金光。
他沿着根须的走向继续往下挖,铲子终于碰到了坑底——早上埋进去的精液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被白色菌丝裹着的湿润土块。
所有的根须都从这个中心往外辐射,穿过土层,钻出地表。
而在坑的正上方,床底下贴着墙根的地方,钻出了一根极细的茎。
嫩绿色,小指那么长,顶端挂着两片还没完全展开的嫩芽。茎的根部裹着一层极薄的透明膜,闪着微光。
两片嫩芽上各托着一滴还没被吸收完的乳白色液体,在昏暗的洞府里微微颤动。
萧谟蹲在地上,手里拎着铲子,盯着这棵从他精液坑里长出来的小树苗。
他张嘴,闭上,又张嘴。
脑子里跑过无数句话——从“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到“我的精子发芽了”到“精液能种树???”到——
“我射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树苗顶端的两片嫩芽在无风的洞府里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跟他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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