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翻涌上来时,我已在石壁夹缝的老位置上蹲了不知第几个清晨。蛮骨洞府外的山崖平台上,篝火余烬苟延残喘地往外吐着极细的青烟,转瞬便被割裂的晨风拦腰扯散。
蛮骨赤膊立在平台正中,黝黑的躯体在冷白晨光下泛着粗粝铁器淬火后的暗泽。他每一次吐息都沉重如兽喘,拳风破空时,小臂上的青筋暴突如枯藤般骤然收紧。脚掌踏击石板的闷响顺着山体骨架传来,震得我藏在黑暗中的牙齿微微磕碰。拳劲的余波甚至荡到了妈妈打坐的青石旁,震得她肩头松垮的亵衣系带微微颤动。
她就盘坐在三丈外的冷石上。白色亵衣已被薄汗与晨露彻底浸透,柔软的面料紧贴着锁骨往下的曲线,浸润成一层半透明的湿膜。那对饱满的巨乳在湿衣下毫无遮掩地凸显出来,乳根被亵衣下摆勒出淡红的印痕,乳肉沉甸甸地隆起,两颗奶头在湿透的薄衣下顶出两点清晰的粉色凸点。我的喉结极度干涸地滚动了一下,十指深深地抠进石缝,指甲缝被坚硬的碎岩填满,传来微弱的刺痛。
蛮骨收势练完,拾起一旁的皮水囊往嘴里灌了一口,随后往妈妈的方向随意一递——甚至没有转头。妈妈睁开眼,默默接过。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与蛮骨棕黑粗糙的魔掌在水囊表面短暂地交错了一瞬。她将囊口举到唇边,动作极轻微地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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