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前一天的下午,病房门被敲响。
朱鸢正靠在床头发呆,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她最近这几天神经一直紧绷着,生怕魏鼠突然出现。
门被推开,青衣先进来,后面跟着魏鼠。
青衣今天穿着一身便服,看起来精神不错。她一进门就看到朱鸢,脸上立刻露出关心的表情。
“组长!你脸色还是不太好……身体怎么样了?”
朱鸢勉强笑了笑,刚想说话,青衣忽然转头看了魏鼠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厌恶:
“你去给我倒杯水吧。我想跟组长单独说几句话。”
魏鼠脸上带着惯有的谄媚笑容,点头道:“好的,我马上去。”
他转身离开病房,动作自然得像个普通勤杂工。
青衣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握住朱鸢的手,轻声问道:“组长,这几天真的没人再来骚扰你吗?魏鼠那家伙……我总觉得他不对劲。”
朱鸢的喉咙发紧。
她想说实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那些视频和照片像一把刀悬在她头上,让她连求救都做不到。
她只能低声说:“……没事,我没事。”
青衣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魏鼠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
他把水递给青衣,脸上依旧带着讨好的笑容:“青衣小姐,您的水。”
青衣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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