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在龙都,被这个认定为未来女婿的家伙上了。
这是该很羞耻很痛苦的一件事才对,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生气。
身为女人的矜持,廉耻,该折腾着不合格的母亲,这起码能让她心里舒服一点。
可事实是回来以后,一想起自己被那个男人的身体肆意玩弄,被他粗大的鸡巴肆意操弄的场景。
余若云就控制不住内裤湿了一大片,身体似乎有了肌肉记忆般的颤抖着,发热着,本能的在渴望着再次品尝到那个滋味。
尤其到了晚上,做的都是那个春梦,梦里都是那个强壮的男人。
他肆意的操着自己的嘴,插着生下了女儿的阴道,还过份的在自己的雏菊里射精。
连丈夫都不曾指染的地方,却被未来女婿操得高潮叠起,每每想起都太邪恶了。
半夜醒来,内裤都湿透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丈夫,心里会本能的愧疚,不安,感觉到罪恶。
可那一晚一样丈夫就在一旁啊,在丈夫的身边被三洞齐开的操得几乎瘫痪,不知道来了多少次的高潮。
回想起那个感觉,余若云就混身颤抖着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
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听着他和那晚一模一样的鼾声,身体就控制不住的燥热起来。
如狼似虎的年纪,早就没了夫妻生活,欲望之前一直被压制着。
那个男人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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