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不锈钢肛塞从贺知娴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极响亮的一声“啵”——那个被撑成圆洞的肛门口在塞子脱离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深红色的直肠内壁从孔洞里翻出来一小圈,在冷白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像一只被冲上岸的海葵。
秦若溪把拔出来的肛塞放在消毒托盘上,摘下医用手套,走到贺知娴面前蹲下来。她伸手把贺知娴的脸从凹槽里抬起来——她的眼妆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睫毛膏被眼泪冲到了颧骨上,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的眼睛在哭过的红肿里亮得吓人,瞳孔放到极大,虹膜只剩边缘一圈深褐色的细环。
“扩张完成。括约肌已经适应了大号肛塞的直径,润滑充分,肛管直肠环在塞子进出时能自主松弛。可以进入了。”秦若溪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滴混着血和口水的液体,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手术记录,但她的拇指在贺知娴下唇上多停了一秒。
贺知娴从炮椅上撑起上半身,转过来面对赵辛远。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抽搐,肛门压在脚后跟上,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洞口贴在脚后跟的皮肤上,冷气灌进去凉飕飕的。她把双手伸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额头贴上他的锁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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