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声音停了之后,海潮声才重新涌进来。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已经从银白转成了深灰,涨潮了,浪花扑在沙滩上又退回去,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近。周芷沅侧躺在旧皮沙发上,脸埋在靠垫的凹陷里,头发散了一脸,碎花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那条印着小熊的肉色内裤还叠在茶几上,裆部那摊半干的湿痕在月光里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晕。她的腿蜷着,膝盖抵着胸口,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混着她自己的处女血、阴道分泌物和赵辛远刚才射在她宫颈口的那股精液——精液已经从阴道口溢出来了,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在旧皮面上汇成一小摊乳白色的水洼。她的脚趾还蜷着,足弓拉得极紧,小腿肌肉时不时抽一下——不是高潮余韵,是药效还没完全退,运动神经仍在阻滞和恢复的边界上挣扎,每次她想伸直腿,肌肉就会在半路痉挛,然后腿又弹回蜷曲的姿势。
赵辛远已经不在了。他走之前把那条白毛巾用温水浸透拧干,叠成小方块放在她手边,把茶几上那瓶纯净水拧开盖子放在毛巾旁边,然后蹲下来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从他额角滴下来的汗。他伸手指把那撮粘在她嘴角的头发拨开,指腹在她颧骨上停了极其短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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