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三亚的最后一夜,贺知娴没有去沙滩酒吧,没有去泳池,没有去任何地方。她下午从苏小棠的化妆间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702房间里,把那条白色比基尼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来,拿到水龙头下面用洗手液搓了好一阵,拧干,挂在浴室门把手上晾着。比基尼的布料已经洗得有点松了,三角杯边缘起了极细的毛球,侧边那根细绳在礁石上磨过的那一小段起了毛刺。她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到阳台,把落地窗全部推开。海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像两面鼓满的帆。
赵辛远从后面走进来的时候她正靠着阳台栏杆,穿着那件宝蓝色真丝睡袍,腰带没系,衣襟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海风把睡袍吹得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出来——乳房的弧度、腰的收窄、大腿侧面的肌肉线条。她听到他的脚步声,没回头,只是把手往后伸,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过来。妈妈今晚不出去。明天就回去了。”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握住,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她手背上。她把他拉近,让他贴着自己的后背,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火在缓慢移动,楼下泳池边还有零星几个客人在躺着聊天,声音被七楼的高度和海风稀释成极模糊的背景噪音。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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