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窗外猛地炸开一记沉闷的惊雷,闪电的惨白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客厅。
这声雷鸣仿佛也劈碎了屋里那张暧昧到极致的网。苏婉琴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冷颤,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殷红的酒液险些洒在地板上。
“太晚了……雨好像小了点,我、我得回去了。”
她慌乱地站起身,声音因为酒精和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支离破碎。然而,那一整瓶红酒的后劲在暖风的烘烤下已经彻底发作。她刚一迈开那双包裹在超薄肉丝里的双腿,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没有预想中的摔倒。
陈晟龙那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箍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随后,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猛地一扯,苏婉琴发出半声娇软的惊呼,整个人天旋地转,重重地跌坐回了那个滚烫的、充满雄性力量的怀抱里。
这一次,没有了半个月前在门口的那种僵硬与推拒。
酒精麻痹了理智,绝望与疲惫抽干了力气。当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年轻躯体再次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时,苏婉琴的身体只是极其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便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彻底瘫软在了陈晟龙的身上。
男女之间体型的巨大差异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张力。
苏婉琴那件半干半湿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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