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被夜色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霓虹,六十平米的出租屋内,寂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秒针的走动声。从咖啡馆落荒而逃的当晚,苏婉琴将自己反锁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饱受着理智与情欲交锋的煎熬。丈夫那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面容,原本是她多年来用来加固道德防线的神圣意象,可今夜,这道防线却如纸糊般脆弱,彻底被前台小美那句淫荡至极的“光着插进来”的娇啼击得粉碎。那声音就像生了根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她的神经,将她最后的一丝体面绞杀殆尽。
黑暗中,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打破了死寂。苏婉琴从一场极其淫靡的春梦中猛然惊醒。梦里,陈晟龙那具布满着野性胸毛的健壮躯体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可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肆意挞伐的人,却变成了前台的小美。她眼睁睁前台小美在粗壮巨物搅动下尖叫连连。醒来时,她浑身都是冷汗,那件向来保守的真丝睡衣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丰腴的曲线上。
而最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双腿间那条底裤,竟然已经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洇湿。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被那根滚烫巨物填满而产生的生理性空虚,伴随着蚂蚁啃咬般的酸痒,从花心深处疯狂蔓延。她在黑暗中屈辱地弓起那极具熟女韵味的身子,颤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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