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清靠在儿子并不宽厚的肩膀上缓了缓,终于恢复了元气,其实她心中的情绪更多是的一种出于人道主义的怜悯,而不是单独针对薛紫衣或者某一个人的可怜之情。
叶弘温声道:“娘亲,剩下的事情你别管了,就交给来我处理吧。”
“嗯。”
叶婉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说罢,就陷入了沉思。
结合薛紫衣的悲惨经历,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石女”
这个词,人们一般用这个词来称呼无法行房的女性,随后,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正在她的头脑里酝酿成形——假如她能够学会或者创造出这样一门功法,是不是就可以随意和儿子亲热,而不必担心将他陷入了不孝不义的境地。
此情无关风月,人间之爱,胜过了男女之性。
……
叶弘推开了房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从内里飘出。
薛紫衣早已重新穿戴整齐,正软绵绵倚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人与人之间的相见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称之为刻骨铭心?
至少叶弘觉得自己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不会忘记面前这个女孩子了,这副精致的面孔有着像孩童一样天真纯美,那双璀璨的明眸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再说,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而她毁掉自己的决绝,让他心中愈发坚定了“她是个疯丫头,脑子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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