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纹双螭浮雕的古剑抵着他,带来冰冷锋利的触感,一丝鲜血顺着剑刃流下。
清漪周身不断散发着寒气,喉中有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之所以最终没有狠下手,主要还是因为她并不认为母亲当年狠心伤害她的行为是正确的,所以自然也会迟疑犹豫,剑刃迟迟无法落下。
叶弘几乎是接近于面无表情,“切啊,师尊,继续切下去。”
她手上微微用力,一脸不屑的神情,“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话音还没有落下,叶弘伸手用力攥住了她的皓腕,“你不切我帮你。”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多少次“理所当然”
地做出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事情了,清漪都惊呆了,瞬间反应过来,红唇紧抿,莹白的手腕被他握着却纹丝不动。
师徒俩像是在互相角力,立场却完全翻转过来。
她忍不住叱骂:“你疯了!这样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弘继续发癫道:“怎么,你不感动吗,你不敢动我来动!”
在他看来,人所需要的关系,不仅仅是“爱”,同样也包含了“罪”
与“罚”
这两个概念,这正是他在与母亲的相处当中领悟到的,倘若是母亲对他总是百依百顺,无论他做了什么,母亲都默许,从来不说他的不是,这样母亲反而变得不再是母亲了。
所以当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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