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清晨,总是在一场无声的战争中拉开序幕。
当闹钟用它那堪比夺命魔音的铃声,第三次试图将我从周公的怀抱里拽出来时,旁边伸来一只手,精准地在手机屏幕上一划,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徐婉已经坐起身,正像一只优雅的猫一样伸着懒腰,身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滑落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那对昨晚我刚揉捏过的丰满奶子。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点生理盐水。
“七点零七分,你还有八分钟的赖床时间,超出部分按每分钟一个俯卧撑计费。”
她用一种毫无感情的ai语音播报完,就自顾自地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这就是我们七年婚姻修炼出的默契——精准的时间管理和堪比军备竞赛的洗漱流程。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宝贵的八分钟。
我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咸鱼,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她发香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感觉续命成功。
八分钟后,我精准地从床上弹射起步,冲向卫生间。
果然,徐婉已经敷着面膜,开始用卷发棒打理她的头发了。
我们俩在小小的洗手台前挤来挤去,上演着每天一次的“领土争端”。
我的电动牙刷泡沫不小心蹭到她的面膜上,她则“不小心”把刚加热的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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