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解脱的渴望,另一方面,竟是深深的不安和……一丝陌生的恐惧?
他已经习惯了那具枷锁,仿佛它已经成为他身体和身份的一部分。
回乡的前夜,他在浴室里,用颤抖的手,插入了钥匙。
许久未曾转动,锁孔似乎都有些涩滞。
当“咔”一声轻响,锁具弹开,那冰冷的金属脱离皮肤的瞬间,一种极度陌生的空虚感和解放感同时袭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久违的、因为长期禁锢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男性象征,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包裹了他。它似乎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回到老家,熟悉的环境、父母的关怀,暂时冲淡了那种扭曲的关系带来的压抑。
但身体的记忆却在悄然复苏。
被禁锢了太久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在地底不安地躁动。
第二天下午,趁着轻舟陪母亲外出购置年货,家里只剩他一人。
那躁动变得无法抑制。
他鬼使神差地溜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心脏狂跳,仿佛要做一件极其罪恶的事情。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轻舟在万重山身下承欢的媚态、她被命令喝下圣水时的屈辱与顺从、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胸膛上的冷漠眼神、以及她对自己说的那些刻薄的对比……这些曾经让他兴奋不已、屈辱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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