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涯没了。
所有社会关系清零。
他妈在老家被邻居指着脊梁骨骂"养了个拍黄片的儿子",气得住了院,脑梗,半边身子不能动了。
他爸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沈渡从马桶盖上站起来。
膝盖有点僵。蹲太久了。他走出隔间,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糊在脸上。
镜子里的脸是二十二岁的。
皮肤紧实,颧骨线条分明,两道浓眉底下的眼睛又黑又沉。
镜子上端有人用马克笔写了句脏话,不知道是哪届学长留的。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前世他在这个年纪对着同一面镜子想的事情是——今天田径训练跑什么项目、中午食堂有没有红烧肉、"觅友"上那个叫漫漫的女人今天会不会发新照片。
现在他看着这张脸,想的是——
钟彦的摄像头,前世第一次去酒店那间套房,床头柜上的是一台经过改装的蓝牙音箱,镜头在音量旋钮的右侧,覆盖床面的三分之二区域。
浴室那颗在镜子左上角,防水针孔,广角,拍全身没问题。
电视柜上的伪装成空气净化器,这台是主机位,画质最高。
他全记得。
因为前世在看守所里,检察官给他看过那些视频作为"犯罪证据"。
他一帧一帧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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