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了。
步子不快。
走到秦漫面前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个巴掌宽。
一百九十一的身高对上秦漫脱了高跟鞋之后的一百六十五,视线差了将近三十厘米。
秦漫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沈渡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目光从秦漫的脸慢慢往下移——锁骨、胸口、蕾丝胸衣的边缘、那两颗透过薄布料顶出来的乳头。
他看得很慢,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秦漫的呼吸节奏变了。
这和上一辈子不一样。
上一辈子的沈渡在这个距离上已经开始紧张出汗了——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直视。
秦漫遇到过太多这样的年轻单男,她习惯了用自己的主动来填补对方的笨拙。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脸上还挂着一点憨笑的尾巴,但那双黑得发沉的眼睛盯着她胸口看的时候——没有躲闪、没有慌张。
那种视线是有重量的。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沈渡的手先动了。
左手。
手指从她的下颌开始,沿着脖子右侧的线条缓缓往下滑。
指腹的温度比她预想的高——体育生的体温普遍偏高,加上酒精的催化,他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像一截被太阳晒热的铁。
手指滑过她脖子右侧某个位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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