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深色口红的嘴唇被拉伸成了一个o形。
高潮。
催产素的灌注量在她高潮的三到五秒窗口期内拉到了最大值。
她的大脑——在高潮的神经风暴中——催产素受体被大量激活。高密度的受体遇上了高浓度的催产素——
结合。
不可逆的化学绑定启动了。
沈渡射在了她的后穹窿。
和叶澄那次一样——龟头膨胀封堵。一滴不漏。蛊种沉积。
秦漫在他退出来之后在床上趴了十分钟没有动。
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在做爱过程中被他扯了下来——两团d杯的奶子压在白色的酒店床单上,从侧面看被挤成了两片宽大的乳肉饼,乳头碾在床单上面不断地受到摩擦。
她的臀部还微微翘着——臀缝之间能看到阴唇充血肿胀后外翻的深红色边缘,和大面积的黑色阴毛被液体粘成一缕一缕贴在大腿根部白腻皮肤上的样子。
她转过头。
眼罩还没摘。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不像秦漫了。没有精明、没有功利、没有控制。是一种被剥到只剩核心之后的、赤裸裸的困惑。
沈渡把她的眼罩摘了。
光线涌进她的瞳孔。
她眯了几秒才适应了亮度。
然后她看到了他——坐在床边。
赤裸的上身。
阴茎回到了疲软状态但仍然垂在大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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