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
与林欲柔不同,黛月总是会被带出去,就像每天的例行公事。她似乎也习惯
了这种场景,每次当她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门口的狱卒就会粗鲁地推门进来,
用力地咚咚敲打铁门,将她们催醒过来。
随后几名狱卒进门,将黛月从床上拽起,给她戴上厚重的蒙面罩和铁项圈,
牵引着押出门去了。她波浪般的秀发被胡乱塞进了全包的面罩里,在视线被遮掩
之前,黛月总会看着她平静地微笑,向她投以温柔的眼神,仿佛在叫她不要担心。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叮铃的乳铃声回荡在牢狱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林欲柔从不去过问,但她隐
约也能猜到了,黛月这是被送去挤奶。
那天,未见其人,她只听着门外路过的狱卒们抱怨道,「唉,最近这大奶婊
的出奶量真是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产出奶水卖的钱,连给她打雌二醇都不
够!」
「能不是嘛!我听说她做女人的东西,早就被周长官给阉干净啦!上次我在
清理刑室的火盆的时候,就翻到了两坨烧得黑乎乎的肉瘤子,那想必就是大奶婊
的卵巢了,你想想,她生崽的东西都被掏没了,还能产奶啊?纯粹是被你们打的
雌激素给吊着的!」
「还有这事?怪不得上次疗养了好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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