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像一张巨大的、冰冷的网,罩住了整个校园。
学生们像归巢的鸟,迫不及待地飞走了,留下空荡荡的宿舍楼和寂静的街道。
对于姜娜而言,这不过是换成了全日制打工。
网吧成了她临时的避风港,而猪哥,则成了这个寒冷冬日里,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姜娜几乎天天泡在网吧。
白天顶班,晚上下班后,便自然而然地汇入猪哥那个小小的轨道。
为了省下住旅馆的钱,猪哥在学校后门那片破败的城中村里,租了个巴掌大的单间。
楼道里堆满杂物,弥漫着霉味和劣质油烟味。
房间只有一扇小小的、蒙着厚厚灰尘的窗户,终年不见阳光。
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角堆着两人的行李。
墙壁斑驳,糊着旧报纸。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
厕所是公共的,在走廊尽头,冬天冷得刺骨。
这狭小、破旧、弥漫着男性汗味和泡面气息的空间,成了他们临时的“家”。
最初的几天,姜娜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幸福。
这种幸福带着强烈的烟火气和一种朴素的归属感。
下班后,猪哥会带她去巷子口吃热腾腾的砂锅米线或炒饭,几块钱就能吃饱,他总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夹给她。
他会笨拙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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