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急报入京时,天还未亮………
雪夜将尽,听雪别院的灯却被风吹得摇摇欲灭………长风站在廊下,肩头覆满白雪,脸色比雪还白………
温未晞披衣站在门边………
她听见靖安侯遇伏,生死不明八个字时,手指骤然收紧………
屋内,崔宴辞已经撑着榻沿坐起………
他背上纱布刚换过,血色尚未完全止住………方才好不容易在药力里缓下来的一点脸色,此刻尽数褪去,只余一种近乎冷硬的苍白………
温未晞回身看他………
你别动………
崔宴辞已经掀开被子下榻………
动作太快,牵动背伤,纱布上很快又渗出一线暗红………
温未晞上前按住他的手臂………
崔宴辞………
他低头看她………
那一眼里没有惊慌………
甚至没有痛………
只剩下被逼到极处后的清醒………
我得去………
温未晞知道拦不住………
她松开手,转身取来外袍,又拿起药箱,将止血药和干净纱布塞给长风………
路上看着他,若伤口裂开,先止血………
长风接过药,喉咙发紧………
是!!!!
温未晞又看向崔宴辞………
我跟你去………
崔宴辞眉心一动………
不行………
为什么不行??温未晞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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