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瑶从房间里出来,听见楼下有车熄火的声音,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沉重而凌乱。
她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楼道橘黄色的光照着两个男人互相搀扶着上楼的身影。
钟远征整个人挂在周衍身上,脚步软塌塌地踩不实,每上一级台阶都像要往后倒。
周衍把人半拖半拽地带上来。
“瑶瑶,开门。”
周衍看见门缝里的光,低声喊了一句。
钟瑶把门拉开。
周衍架着钟远征进了玄关,钟远征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浑身酒气浓得像从酒缸里捞出来的。
钟瑶退后两步让出路,看周衍把钟远征往沙发上放。
钟远征瘫进沙发里,手臂从周衍肩上滑下来,嘴里又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脸埋进靠垫里不再动弹。
周衍直起腰,喘了口气。
他的衬衫领口被扯歪了,袖子卷到小臂,额上有一层薄汗。
他转头看钟瑶,说:“你爸喝多了,局上劝不住,非要跟人拼白的。”
钟瑶站在茶几边上,看着沙发上的钟远征。
他脚上还穿着皮鞋,一只鞋跟已经蹭掉了半截。
“我去拿毛巾。”
她进了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出来,蹲在沙发前给钟远征擦脸。
钟远征皱起眉头哼了两声,没睁眼。
钟瑶把他的鞋脱了,钟远征呼吸粗重,已经打起了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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