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那次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我们之间那层膜被捅破了,像一直蒙着水雾的玻璃忽然被擦干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雅不再避讳在我面前提陈岩。
吃晚饭的时候她会随口说起陈岩今天发了什么消息,语气跟聊天气预报一样平常。
有时候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陈岩的朋友圈,会翻过来给我看——健身房的宣传照,他站在一排器械前面,穿着紧身运动衣,手臂上的血管凸起来。
“这张拍得不行,显得他腿短。"小雅点评完,划走了。
我坐在旁边,看似镇定,其实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但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上一次我表现得太明显,小雅瞥了我一眼,说了句"一提他就这样",然后三天没给我碰。
她在掌控节奏。
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
温泉回来之后那一周我们做了两次。
一次是回来当晚,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脱光了躺在被窝里,拍拍枕头示意我躺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身体,但想到四十八小时前她还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榻榻米上,我就觉得她的皮肤是烫的,每一寸都像刚被别人的手指丈量过。
她骑在我身上,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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