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花园里新落的薄雪,一步步朝她走去。
脚下发出“嘎吱”的轻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
她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头来。
朦胧的晨光中,她醉眼迷离,待看清是我时,那双原本盛满哀伤和疲惫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讶,随即被一种巨大的、 几乎要溢出来的欣喜淹没。
她挣扎着想从长椅上站起来,嘴里含糊地唤着:“佑儿……?” 可刚起身,脚下便是一个趔趄,大概是坐久了加上醉酒,她软软地向前跌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我赶紧冲上前,蹲下身想扶她。
她却顺势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埋在我冰凉的颈窝里,带着浓重鼻音和酒气的哽咽声在我耳边响起:“佑儿……真的是你……妈妈不是在做梦吧?妈妈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温热的泪水瞬间濡湿了我的皮肤。
我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嗯,是我。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这么多?外面冷,我们进去说。”
“不要……不要进去……”她在我怀里摇头,抱得更紧了,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进去你又要走了……又要留下妈妈一个人了……佑儿,你知道吗?妈妈今天……本来该给你过生日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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