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我一直在想她问我的那个问题。
“你想要的到底是看到我跟别人上床,还是你只是想要我变成一个床上更放得开的人?这两件事不是同一件事。”
她说得对,这不是同一件事。
但我想了好几天,发现我没办法把它们彻底分开——我想要看到她放开的那个样子,而我目前知道的唯一能让那个样子出现的方式,就是让她在一个别人面前的安全环境里卸下所有伪装。
她在我面前放不开,这是结婚五年的事实。
但她在王总面前放开了,这也是事实。
我不是非要用第三个人。但我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答案我不敢直接告诉她。
因为说出来听起来像借口——“我没办法让你在床上放开,所以只能让别人来帮忙。”这太窝囊了。
我还在找一个能说出口的方式。
周三那天我提前下班了。不是刻意安排的——下午的会议取消了,甲方那边临时改期,我看了看时间,四点刚过,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卧室门关着。
我换了拖鞋,想去厨房倒杯水,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卧室里有轻微的动静——衣柜门拉开的声响、衣架碰撞的叮当声。
她在整理衣服,我想。
我没多想,推开卧室门想跟她说一声我回来了。
然后我停住了。
苏婉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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