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越南粉吃了大概四十分钟。
味道不错,她喝了两碗汤。
中间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下周的天气、出版社的截稿进度、家里的水龙头有点滴水该叫人来修了。
都是日常的、安全的、不需要动感情的话题。
那两张照片没有被提起。但它们就在她的手机相册里——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
回到家之后她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
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翻书页的声响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低频噪音。
那个下午就在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里过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灯关了之后,黑暗里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今天在车上问我的那个问题——我会不会进去。”她说。“我当时没有回答你。不是不想回答,是我真的不知道。”
我侧过头,在黑暗里看向她的方向。她的轮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中模糊地显现着,她平躺着,望着天花板。
“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继续说。“但我今天回来之后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停了一下。
“我在想那天晚上——王总那件事。我在想我当时的感受。”她说。
“不是他在做什么。是我自己的感受。我后来一直在回避去想它,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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