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妖的嘴唇刚碰到龟头,林逸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往后退了。
不是轻轻地挪,是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凉席被他突然的动作扯得哗啦一声响,枕头被他的肩膀撞到床下,闷闷地砸在水泥地上。
他的后背撞上了床头那面墙,墙皮是旧石灰刷的,被汗气和湿气泡了多年,已经起了泡,他的肩胛骨撞上去的瞬间墙皮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一小片白灰簌簌地掉在他光裸的肩膀上。
“婶婶——等一下——”
他的声音不是命令,也不是乞求。
是夹在两者之间的那种——嗓子眼里有东西堵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的手条件反射地挡在自己身前,不是推开她,是挡住自己,手掌朝外,手指张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柳妖妖刚才含进去那一下留下的唾液还没干。
他的身体和脑子在打架——身体已经硬到发疼,但脑子里的警铃还在响。
婶婶。
这是他婶婶。
不是别人。
是他爸的弟媳。
小时候过年给他塞红包、捏他脸说“逸儿又长高了”的那个女人。
现在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离他的龟头只有半指距离,嘴里还残留着他前液的咸味。
柳妖妖抬起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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