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抱着苏小暖走出房门的时候,天井里其实还有一个人。
林雅蓉坐在厨房门口的石凳上。
那个石凳是青石凿的,白天被太阳晒得发烫,夜里凉下来之后反而会往外渗一层细细的水珠——不是露水,是石头本身的寒气把空气里的水分凝在上面,坐久了裙子后面会洇出一片湿印。
她已经在这张石凳上坐了很久了。
从柳妖妖那声憋不住的“操”开始,她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不是走出来——是逃出来的。
厨房太小了,小到每一面墙都在反弹隔壁的声音。
那声“操”撞在瓷砖上弹回来,又撞上油烟机的外壳,再弹回来,反复撞击着她的耳膜,她受不了了才推开厨房门冲到天井里,以为天井里能听不到。
但天井更糟。
天井是个四面合围的院子,就像一个巨大的音箱,隔壁的声音从天井上空砸下来,又从天井四面的墙壁反射回去,四面八方全是她儿子的低喘和柳妖妖的浪叫。
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那张擦过灶台的抹布。
抹布早就干了,被她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咸菜。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是身体里那股从逼口往上窜的热流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夹着大腿,大腿根那块软肉已经被她夹得发麻了,但每次隔壁传来一声撞击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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