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在警局二楼办公室里把今天第三遍治安巡逻日志翻完,终于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拍。
封面上的“熟女村派出所”六个烫金字被磨得只剩“熟女”和“派”还能辨认,边角被手指翻得起了毛,中间夹着的那张折痕已深的纸——她翻了三遍巡逻日志的真正原因——边角都快被摸烂了。
她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目光落在最下面那行字上:执行人林逸。
这四个字的笔画她闭着眼都能描出来,横平竖直,正楷,和她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但比她多了一丝极细微的上挑。
她每次看到那个弧度都觉得碍眼,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描。
她啪地把记事本合上,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里。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那副冷脸,但眼底有红血丝。
昨晚没睡好——不,是根本没怎么睡。
躺下之后满脑子都是上次在这间审讯室里被反铐在椅子上的画面。
她的手腕还记得铐子卡进腕骨时的冰凉触感,大腿根还记得他从背后操进来时耻骨撞上她臀肉的闷响,阴道深处还记得他那根东西顶到后穹窿时她咬着嘴唇硬憋回去的那声嚎叫。
她用警棍套上的金属扣想这些事,想到凌晨,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站在浴室里对着瓷砖墙壁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周艳你发什么骚,然后擦干身体回到床上继续想。
夹紧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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