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玲把最后一件湿衣裳搭在晾衣绳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条还在滴水的棉内裤——裆部的布料被她搓得发皱,淡青色褪成了灰白,在晚风里轻轻晃荡。
这是她今天下午洗的唯一一件衣裳。
一盆水泡了好几个时辰,手指把裆部那一小片干涸后发硬的透明浆痕搓了又搓,搓得指腹发红,搓得那块棉布纤维松散得快要破了,才终于搓干净。
但搓干净之后她又在盆边蹲了很久,手指反复摩挲着那片被搓得微微起毛的棉布,想起这上面的浆是什么时候沾上去的——是上次在竹躺椅上,林逸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棱刮过她阴道口,带出一大泡混合着他精液和她自己逼水的浊白粘浆,顺着会阴淌下去,全糊在内裤裆部。
她当时没擦,穿上裤子就回了家。
那条内裤后来被她藏在换洗衣裳的最底层,每次走过洗衣篮都忍不住翻出来闻一下,闻完了脸红心跳,又把它塞回去。
今天终于洗了,但洗完之后她看着晾衣绳上那条还在滴水的湿内裤,忽然又后悔了——应该再留一天的,应该再闻一闻他留在裆部的那股微腥微咸的栗子花味。
老陈头在楼上喊她。
声音从二楼卧室的窗户缝里飘出来,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朽木:“美玲——几点了——”她把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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