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走前,秋虎把之前省吃俭用攒下的,总共二十多两的钱全部给了秋凤。那时,他还骗秋凤说自己还有钱,实际上他已经身无分文。
冬天真正来了。
顺阳村的冬天比往年更冷。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山林,茅草屋顶上结了厚厚的霜,屋内四处漏风。
秋虎的伤虽然勉强结了痂,但身体依旧虚弱,肩上那道伤疤在冷风里隐隐作痛。
他没有厚衣服。
凌素素走之前,只来得及给秋凤做了一件新棉衣。
那件衣服用的是上好的布料,里面塞满了干净的棉絮,秋凤穿上后既暖和又体面。
而秋虎……他身上还是那件破旧的夹袄,补丁摞补丁,早已挡不住寒气。
夜里,他只能把所有能找到的破布和干草塞进衣服里,蜷缩在床上。
冷风从墙缝钻进来,像无数只小刀在身上割。
他冻得全身发抖,牙齿打颤,却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忍忍……就过去了……”
白天,他吃得更少。
米缸里只剩薄薄一层,他每天只煮一小碗稀粥,配着一点咸菜,肉也吃不起。
常常饿得眼前发黑,他就去后山挖一些能吃的野菜根,洗干净嚼着咽下。
那味道又苦又涩,咽下去像吞刀子,但他还是逼自己吃完。
最难熬的是晚上。
他把小白兔的笼子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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