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隔音其实很好,但瑜伽老师的身体,对频率有着高于常人的敏感。
“呼……吸……”
薛玫莹盘腿坐在客厅的防滑垫上,闭着眼,正试图将心率调整到最平稳的状态。
今年三十岁的她,身材因为长年的锻炼维持得极其紧致,天鹅颈、直角肩,以及那截在短版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的紧实蛮腰,都散发着熟成女性独有的冷静与优雅。
“砰、砰、砰。”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随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那不是寻常搬家的动静,更像是某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与地板对抗。
玫莹睁开眼,长睫毛微颤。隔壁空置了半年的那套公寓,今天搬进了新住户。
她起步走到玄关,刚想开门确认,自家的密码锁就传来了“滴滴”的解除声。
丈夫古谚凡推门进来。
三十五岁的广告公司老板,即便在周六也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与西装裤。
他的眉眼间写满了商务人士的疲惫,手里拎着公事包,甚至没有看正站在玄关的妻子一眼,只是换了鞋,一边扯开领带一边往书房走。
“谚凡,今天不是说好一起吃晚餐?”玫莹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期盼。
他们结婚五年了。没有孩子,生活像是一部运转过度而缺乏润滑油的机器。
“公司那个汽车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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