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晚上十点,极限健身房的铁卷门缓缓拉下。
地下三楼的教练专属停车场里,空气闷热,泛着一股淡淡的汽油与水泥味。
郭佑平扯开脖子上的制服领口,有些暴躁地将运动提包往自己那辆改装过的黑色中古车后座一扔。
今天一整晚,他都过得极度心不在焉。
在指导学员硬举时,他满脑子都是钱敏赫靠在防火巷铁门上、用那种垂涎的语气谈论薛玫莹身体的画面。
那股疯狂叫嚣的占有欲快要把他逼疯了,偏偏晚餐时间在走廊遇到薛玫莹时,她还跟平时一样,优雅、疏离,甚至对他点头微笑的弧度都与对待其他同事没有两样。
这种被一视同仁的感觉,让郭佑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愤怒。
“该死。”
他低咒一声,刚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准备坐进去,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喀哒”声。
郭佑平敏锐地转过头。
只见薛玫莹已经换下了瑜伽服。
她穿着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无袖连身短裙,外罩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襟衫,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地下室昏暗的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她手里拎着精致的皮包,正面带微笑、踩着优雅的步伐朝他走来。
“薛老师?”郭佑平放在车门上的手微微一紧,眼神里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野性与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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