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过后,车厢内的热度久久不散。
郭佑平一边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一边帮玫莹把散落的裙摆整理好。
他发动了引擎,改装车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交握的手指却迟迟没有松开。
郭佑平粗糙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里闪烁着得逞后的炙热。
回到公寓地下室,玫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平时古谚凡停放座车的位子。
依旧是空的。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今晚大概又要在办公室或某个应酬的酒局里度过。
“今晚……别回去了。”郭佑平在电梯里将她堵在角落,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拐天鹅的恶魔,“去我那里,好不好?姊姊。”
玫莹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电梯到达指定楼层时,率先迈开长腿,走进了隔壁那扇属于郭佑平的门。
“身上都是汗,黏死了。”玫莹一进屋就扯开了针织外套,丢在沙发上,有些嫌弃地嗅了嗅自己锁骨处的味道。
车厢里太过狭小,此时两人的皮肤上都覆着一层黏腻。
“那一起洗?”郭佑平从身后环抱住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索,“我帮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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