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还在胀大。
晏礼似乎忍受不了,终于开口:“……太轻了,小寒。”
还没等夏寒反应过来,他伸手压着她的背贴紧自己,夏寒受惊地加重了喘息,穴肉收缩着吸进龟头前端。
晏礼的头埋在夏寒颈侧,粗重的呼吸吹着柔顺的长发扎进细嫩的皮肤。
夏寒觉得又热又痒,身体也像是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想要推开他。
晏礼死死地箍着她,夏寒故技重施,牙尖咬住他的脖子,似乎再想咬断一次他的脖子。
晏礼终于松手,夏寒正要往后退,他却猛地抓住自己的脚踝用力一扯。
紧致的甬道瞬间被贯穿,痛得夏寒惊叫出声。
她精致的面容紧皱起来,红透的脸颊像是冒着热气,再度咬牙道:“疯子……”
“宝宝不舒服吗?”他缓慢抽插着,挺腰进得更深。
穴肉紧紧绞着粗长的棒身,却被粗暴的大力撑开,毫无反抗之力。
快感与痛觉都被完全唤醒,夏寒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脸上的神情绝对比晏礼脸上的放浪更甚。
水液淋漓地涌出,将硕大的长物湿透。
晏礼加快了速度,享受着肉穴绵密温暖的感觉。
“好热……”他不由得喟叹。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接触到这么热的东西了……
有多久没有见过她,有多久已经忘记她。
一个人在她的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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