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自己的。
那是她的会长。
她的杀意从未如此显露于人前,凶狠地像是一头被夺取猎物的恶狼。
男人巨大的身躯怎么可以骑在会长身上……肮脏的性器怎么可以插进会长柔软的肉穴?
只有她,忠诚的陪伴在会长身边,成为会长左膀右臂的自己,拥有着与会长相同生理结构的自己,才是满足与勾引会长最好的人选,不是吗?
然而现在,一切都被一个男人毁掉了。
她看见晏礼拿出了手指,看见他放下轻纱制成的床帏,扶着自己的阴茎嵌进夏寒的身体。
会长发出甜腻的叫声,又迅速低了下去,剩下暧昧的喘息。
这本来也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想象中甜蜜的嗓音,娇软到不可思议。
她偷偷学过许多,用柔软的舌尖,用长长的手指。
在别人追求美丽动人的长指甲时,自己总是把手指修剪的整齐干净。
但是晏礼正在会长身上起伏。
交媾产生的水液发出麝香般的气味,一个劲地往鼻尖钻去。
哭声,叫声,喘息,还有睾丸拍打肉体的声音,插抽带出的汁水声……全部都在慢慢失控。
甚至佩内的恨意与理智都是。
她做梦都想要得到的一切,正在她眼前上演。
佩内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舌尖。
下体……在流水……
但在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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