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好不好呀。”
听着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任君怜按揉着她的塌下的腰窝的同时,用一种平缓的语气,和她商量着,“我们还是不要发展更深入的关系了吧…
这终归是不健康的。
”
他迟疑了一秒,说道:“你可以找别人…”
“是讨厌我吗?”
安知意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水汽氤氲的眼眸微微地闪着泪花,她的嘴唇贴在任君怜的耳边,就算在两个人的房间里,她还是习惯说着悄悄话。
仿佛置身于没有家长看管的同卵双胞胎的婴儿房,秘密地用着只有对方听得懂的语言窃窃私语。
“我…”
任君怜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是我不合你的胃口吗?”
安知意有些困,她在国外很少吃米饭,于是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晕碳了。
她温热柔糯的脸贴在任君怜的脸颊上,跟揉面团似的,撒娇道:“你还没吃过…
要不先试试呢?
”
“什么?”
任君怜像是不太明白她的话,晕乎乎地说,“吃…
什么啊。
”
“小怜大笨蛋!”
安知意的嘴贴在他嘴上,柔软的唇瓣贴合着一块果冻布丁,她直言不讳道:“吃我呀。
和我做爱好不好…
我想和你做。
”
她坐在他身上,手指勾着内裤,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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