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石桥上,少有路人经过,但地面上灰蒙蒙,脚印很多。
桥台上的浮雕飞马上盖了层白雪,远处的湖上凝了层厚厚的冰,白雾笼罩,阳光粉黄,照不进人心底。
安知意打开车窗,任凭冷风钻进车里,车内外的温差不大,因为她根本没有开空调,她享受着被寒气裹挟的快感,即使她的手冻得失去知觉。
薄薄的披肩盖在她腿上,又从木箱里取出一只雪茄,剪开茄帽,用火焰点燃茄口,她的动作一气呵成,空洞的眼眸里闪烁着幽幽星火,感受着口腔中浓郁的木香,她喟叹了声,懒懒地仰起脖子,身体又冷又热。
带着淡淡的咖啡味,她慢条斯理地吐出细腻顺滑的烟雾,后调的甜才被勾出来。
她走下车,发丝随风摆动,不知道站了多久,指尖摁了下雪茄,厚重的烟弹落,这也让她迟缓的感官开始调动。
安知意眯着眼,瞭望江水。
首先,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纠纷。
其次,如果她的病真的要通过性行为来缓解,她大可以去找别人,任君怜不是唯一选择,没必要冒险。
她浓密的眼帘下掩藏着些不明怒火的情愫,在心里迅速搭建了有悖人伦的构想,还没论证是否能实现就悄无声息地推翻了。
如果那样做,妈妈会生气。
安知意默默在计划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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